更甚至腿用力蹬了两蹬,蹭得离我远了一点。
可我唱着唱着,他后背就开始抖,手紧紧抓着衣角,去勾衣服上的金线。
他这一身衣服,是何寿蜕的龟壳炼化制出来的。
上面的宛如金线的龟纹就是融合成一体的,勾不下来。
他却好像鼓足了劲,指尖用力朝里抠,想将那金线抠出来。
越抠越暴躁,越抠指尖就越急。
那衣服是何寿的壳,能有多硬?
我都能听到他抠得咯咯作响了,就像两块石头磨着的声音。
再抠下去,指甲都要破了。
本想让他主动过来的,终究还是没忍住。
抱着阿乖挪了过去,握着他的手:“再抠,你大师伯就要生气了。他现在可心疼他的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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