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墨修花了不少心思吧,我正想扭头问墨修,为什么黑发好像在汲取药水中间的生机,是用了什么好药吗?

        可墨修居然也脱了衣服,慢慢的滑了进来,贴着我的身体,帮我搓洗着。

        而且一出手,就是一些不可描述的部位,让我瞬间将脑中的想法抛开了。

        只是墨修搓到我手腕上那条细细的疤痕时,他似乎很小心的避开,更甚至刻意跳过。

        我躺在浴池边上,感觉石头是正好的熨烫,黑发和身体都吸收着药水中的生机,整个人很舒服。

        但也知道不能泡久,感觉黑发将药水中的生机吸食完了,就想要起来。

        墨修却突然轻轻捏住了我的手腕。

        很轻很轻……

        两根手指宛如捏花瓣一般的捏着手腕靠手背的位置,更甚至连捏都说不上,只不过是轻轻的抚上来。

        中指却轻轻的弹着,轻轻擦过手腕内侧那条细线一样的疤痕,轻声道:“还痛吗?”

        “不痛啊。”我朝墨修笑了笑,低声道:“我连断发之痛,和生产之痛都承受了,这点痛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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