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脸色凄苦,低声道:“你不知道当年从母系社会,转到现在这样,有多大的变化。连神蛇一族的娲祖,都被配了对?连守昆仑的西王母,都变成了王母娘娘,也被配了婚。她们都要寄托于男性,你说这好不好笑?”

        “你这样将自己全部寄托在墨修身上,不值得。”何苦拍了拍我怀里的蛇胎。

        沉声道:“就算你拉着白微帮你护着蛇胎,可阿宝呢?阿贝呢?如果你真的死了,他们能护得住吗?”

        我抱着蛇胎,知道何苦说得都是真的。

        涂山兴夏,可最终涂山九尾再也没有了,而这段历史,更甚至还要被掩埋,因为救世之人,帝王之威,不可亵渎,不容有过,不可论失。

        所以做的错事,都不可谈论!

        只留涂山九尾在涂山万年,依旧唱着那《涂山歌》……

        就算何苦失去了记忆,不记得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身体里的本能,依旧让她抗拒。

        我知道她是好意,就像她借醉酒,提醒我,有无之蛇是什么样的存在一样。

        可我看着那躺在地上,好像一道半实的影子一样的墨修,慢慢抬手,将一个本子塞给何苦:“我们没有其他办法救他,对吧?就算嘉果,你也只是说能化个人形?可我要的,不只是一个人形啊?”

        何苦握着那本《产后护理》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苦笑道:“所以你就要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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