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在阿熵的黑发中,好像也被吸走了不少生机,站在远处似乎在喘息,又似乎停顿着。

        连阿问都是满脸疲惫的样子,失魂落魄,有点踉跄的往这边走,顺手还捞起了何寿被吸得干瘪的龟身。

        反倒是小地母最好,无数的触手抱着那个骨匣很开心。

        我看她那样,就知道蛇胎的神念又到她体内去,将小地母唤醒了。

        要不然她不会清醒,会像当初风城那样,痴痴呆呆的失好久的神。

        “她怎么样了?”墨修瞥了一眼小地母手里的骨匣,又急急的扑了过来。

        阿问一手捏着何寿的一只龟脚,一手捏着我的手腕,把了下脉。

        估计是将何寿的脉和我的一起把了。

        可他一伸手,何欢就嘀咕道“何悦心都没有了,把什么脉啊。”

        阿问似乎这才想起来,可脸上不见半点慌张,淡定自若的并着手指对着我眉心一点。

        我只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被电击了一下,直接就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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