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却发出“嘶嘶”“咕咕”的怪叫声,头以古怪的姿势弹起,死死的咬住我手腕,大口吞咽着我的血。

        何辜还打算要动手拉开龙霞,我忙朝他摇了摇头。

        “她这是吸血?”何寿垫抱着阿贝,一手托着奶瓶。

        看着吞咽的阿贝,又瞄了瞄龙霞“何悦,你这是当奶妈的命啊。你这堂姐吸得可比这奶娃娃快,你有多少血给她吸啊?”

        他自来面冷心热,是怕我受伤。

        等龙霞身体抽得没这么厉害了,我将右手的石刀收起,对着龙霞眉心重重一点。

        龙霞头朝后一仰,张嘴“哈”的一声,发出一阵满足的喘息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大张的嘴里,那条血蛇好像蛰伏在她喉咙深处,蛇眸闪烁,微微吐信,没有再乱动。

        “你这点灵台的手法,是自创的?”何寿瞥了瞥我的手指,沉声道“你这悟性可以啊。”

        “自己的点多了,就会了。”我走到洗手台前,将伤口冲洗一下。

        眉心里,那根镇魂钉和那朵红梅都没有了,可以前我点过,也时不时摸上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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