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抓着刘老师问个不停,又把老师请进靶场里,将这些标靶当做假想敌,询问着每一轮次射击的换气时间。
这一折腾就是半个多小时。
江雪明反复在靶场中跑了二十多轮。
带着老刘一起又跑了八轮。
老刘哭丧着脸,看见那位煞星跑回入口时,依然是精气神十足的模样。
极限时间缩短到一分零六秒,撇开换弹的时间,几乎一秒一靶。
“不不不!不用练了,不用了...”刘老师苦苦哀求着:“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您现在跑遍整个HK的射击协会里吼一句,估计没有一个人敢来和您抢奖牌了。”
“我不要奖牌...”江雪明真诚地问着:“我觉得第三个拐角和第四个房间的连接口哪里...我一直想找机会调整步态,那段路做的很别扭,三步太短,四步又太琐碎...我...”
“别说了...英雄。”刘老师哀求着,两眼发黑,仿佛精神力和集中力已经消耗完了:“我已经被你吸干了,没有什么可以教你啦,真的...接下来这条路,你得自己走了。枪械射击如武术,你要有自己的武道,我们师徒一场,你别天天老想着黑发人送白发人好么......我还得整理整理仪容去见星少,不想这个仪容变成遗容啊。”
“但是...”江雪明还觉得不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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