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一碗还想再来一碗,可壶里只剩下半碗了。
两口子也算公平,你一点我一点,把剩下的半碗给分了。
壶的内壁也用饼子给擦了个干净,蹭点肉味。
吃完了饭,徐夫子才终于下定决心般,回屋里,磨了点墨,找出纸来,准备写一封信。
徐师母把碗筷收拾妥当,就看见他掸着纸,一边晾干一边细看。
她一看那模样,就猜到了他要干什么,重新热了一壶茶,走过来放桌上,便说:“知道你重情义,人家好好待你,就忍不住掏出自己那点凉薄得厉害的人情,想还给人家。”
徐夫子睨了她一眼,没反驳,放下晾干的纸,细细把信折好了,才放进信封里。
不过徐师母倒是有些好奇:“以前是咱儿子上书院的时候,才见你写信求人,这回是因为什么,以前也不是没人拿厚礼送你,可也没见你像现在这样,巴巴的为人家寻后路。”
徐夫子折好了信封,在信封上落下署名,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才说:“以前那些肚子里也没几两墨水,就算真帮了也飞不到哪儿去。”
徐师母听完便笑了:“那这次怎么着,你这学生还能有大作为?”
徐夫子面色凝重:“大作为不敢说,就看他以后的造化吧,现在我瞧着是好的。”
要真是有才华,可不能埋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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