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澜摸了摸鼻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骡车轱辘轱辘走在路上。
到这会儿安静下来,姜宁也反应过来。
被相公这么一闹,她已经想不起来,方才为着什么,竟被刘婶说的两句话,给搅着闹心了。
相公考秀才,是两年后的事。
纳妾什么的更是影儿都没有的事,她却傻愣愣的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相公从此至终,并不是那样的人。
正想着,她的思绪便无端绕到了相公那句浑话上。
耳尖也忍不住悄悄红起来。
相公为何每回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样的话?
她咬了咬唇,竟偷偷开始想——若真要那样才能留住相公,那她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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