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慈看到郭羽敏笑,也不知道她在笑些什么。
吃完饭后,整理了碗筷,她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做自己的事。
郭羽敏翻着书,书上的一个字都进不了郭羽敏的眼。脑海里慢慢都是文慈的事。
在记忆里,文慈没有带过一个男人回来,最多有几个学生会来。她不知道小姨是如何过来的,十几年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回家。她能一个人生活好几年,但是她不敢想象自己一个人是如何度过十几年。人本身就是群居,害怕寂寞,不然也不会出现村子城市。小姨没有带过一个男人回来,也没有结果。这说明了什么?小姨曾经受过很重的情伤,以至于现在还没有好好地在爱一个人……
最后郭羽敏的感慨就是,情真是害人不浅啊!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想到小姨的情伤,现在郭羽敏的脑海里都是余斜墨在街口说他一定会让自己再次喜欢上他的。
郭羽敏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想把余斜墨的从脑海里拍走。
结果,脑海里的余斜墨越发清晰,他坚定自信的眼神和语气,十足的把握。
郭羽敏之前说的话,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有点真实,又有点像开玩笑般。
她也知道余斜墨从来都不是会放弃的人。但是她真的很难过,不甚至不知道会不会和一样。
太过于情深,也太过于难忘,明明不过是十几岁的自己,却是情深欢喜,真心爱慕。默默地喜欢,一喜欢就是整个中学时代,整个青葱岁月。六年的欢喜,也痛了三年。
当她知道了他搬家的消息,她曾自问为什么余斜墨要这样对她。一个答复很难吗?不过是几字或者一个点头或摇头,至于要连夜搬家吗?她是什么洪荒猛兽吗,要一般对自己。后来,她也想通了,她想问他这是为什么。后来高考她努力考上了余斜墨最想去的B大,她想亲口为什么。结果她找遍了整个B大,都没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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