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驶出了服务站,调头重新开往机场。

        朱家昌看着车子离去,小幅度地挣扎了两下,还喊了两嗓子,“诶,诶,不给我解开吗?”

        “你们……不管我了吗?”

        他的手腕处已经被勒得出血,伤口很细,但很深,他自己一个人根本搞不定,挣扎只会让切口越来越深。

        这时,一辆亮黑色的商务车迅速驶来,在他面前停下。

        他瞳孔一缩,有些发寒。

        商务车后门拉开,下来两个黑衣保镖。

        同样是一身黑加墨镜,他们个个都是威风凛凛的。

        朱家昌不笨,立刻猜到了,“你们是郭小姐的保镖?……诶,诶,快给我松绑,我可谢谢两位了。”

        反正他只是拿钱办事的,落在他们手上,大不了被毒打一顿,总不至于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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