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雨停,地上潮湿一片,太阳光又浅又远,穿不透园子小学四周群山笼罩的白雾。
几个老师围坐在宿舍门前,一边用锅子煮火锅,一边讨论昨天孔父的事情。
“所以,最后这孔宴清的父亲到底是因为什么才醉倒在深山里的,还是没有人知道?”赵立宛一惯八卦,摊着手询问各位老师。
“只有等明天上学,问一问孔宴清才能知道了。”张老师说,“不过话说回来,快期末了,你们班里的孩子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程愿涂好消肿的药膏,开门走出来,拐着左脚坐到老师堆里,往冒着热水泡泡的大锅里瞅一瞅,“还不能吃吗?”
“再煮开一会儿。”俞洁见她走路还不稳,问道:“阿愿姐姐,你脚还好吧?”
“好很多了。”程愿不甚在意。
“多亏了消防基地的同志们。”赵立宛说,“程老师,你支个教也真的是多灾多难。来的时候,就是拄着拐杖来着,这拐杖下去没多久,又把脚给扭伤了,你是不是今年运势不好啊?”
“说什么呢,赵老师,这跟运势有什么关系?”
“真的,程老师。”赵立宛诚心建议,“你有时间,去庙里拜一拜,求个平安,下次可不能这么衰了。”
程愿笑:“没看出来,赵老师,原来你还这么迷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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