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愿和曾素芬进了门。
堂屋正中央的墙壁上挂着杨父的黑白遗照。
屋子简陋,正中摆着一张吃饭的方桌。
阴雨天,屋内光线昏暗,梅婶按亮了一盏白炽灯,请她们坐下,又拿三个瓷碗泡了三杯热白开。
程愿看了下面前的三杯白开水,又看看门边。
洛北甯并没有进来,他抱着手臂站在门边,那把黑色的淌着雨水的伞被他搁在屋檐下。
他并不参与她们之间的谈话。
“你们来有什么事情吗?”梅婶在她们对面坐下,眼神略有浑浊,整个人精神不明朗,显得有些病恹恹的。
程愿从门边收回眼神,问梅婶:“梅婶,杨子明不在家吗?”
“他去隔壁兔圈喂兔子了。”
“兔子是养了拿去卖吗?”曾素芬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婶子,你家的事情我也有听说,我也很难受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活着的人总要向前看,坚强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