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脸震惊。
程愿摆摆手,尽量装得没有这一茬事,“我单身,我要是真的有未婚夫,怎么还会来支教?家里肯定不同意。”
“这倒也是。但是一个律师,没必要说谎骗人吧?”赵立宛半信半疑。
程愿连忙转移话题,“不提这个了,我这周末要去县里一趟,谁要和我一去吗?出去采购一下也好的。”
“县里远着呢,坐车也不方便,转来转去的。你去干什么?”张老师问。
“我们班里的一个同学,就是孔宴清,俞老师你知道他的,他上次雪灾被消防员救了以后,特地写了一封信感谢消防官兵,托我把信捎给他们。”
俞洁听了,想起来早上孔宴清在办公室急着跑走的样子,掩嘴笑:“难怪,我说他怎么风风火火的样子,原来是害羞。”
“送信你倒也不必亲自跑一趟,这里离县城实在太远。”周老师说,“我今天早上还听张校长说这周要去趟镇上,看看亲戚,你要么把信捎给校长,让他找人送去消防队吧。”
程愿一听这信要交由其他人捎过去,连忙摆手,“还是我自己跑一趟吧,孔宴清是我班里的孩子,给其他人托来托去的,万一弄丢了,可就不好向孔宴清交代了。”
自打雪灾那天和洛北甯见了一面之后,她再没有合适的机会可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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