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母仍然心有顾虑,但没再说什么,“你自己考虑清楚就好了,你开心最要紧。”
洛北甯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靠在窗边抽了一根烟,抽完后去了学习室。
学习室里灯火通亮,几个战友们坐在里面玩手机或者打电话,刘年坐在靠窗的角落里低头写着什么。
洛北甯走过去,见刘年手边散落着一些教材书,问道:“阿年,在学习?”
刘年这才察觉有人走近,赶忙将手里正在写的本子合起来。
“队长,是你呀。”他抬起脸来心虚地笑一笑,“正看着书呢,这书看得太费劲了。”
他拖过一本思政书,翻开几页,拿笔挠挠头,一副苦恼的样子,“这要背的内容太多了,脑子不够用,装不下那么多知识。”
洛北甯瞥见他慌慌张张的藏东西动作,手一伸,“刚才在写什么东西呢?拿出来看看。”
“没啥,正做笔记呢。”刘年更尴尬了,笑容僵硬了几分,“真没啥,队长,我骗你干啥子,就做笔记呢,默写这思政的内容,什么唯物主义,唯心主义啊……”
“老大,你别听他的。”坐刘年旁边的阿星幸灾乐祸,“你就装吧,你这个东北书大个儿,还装呢,我刚才都看见了,在本子上写酸溜溜的诗呢!”
“阿星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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