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萧遥有了足够的粮草和军饷,收复远城,进而收复永城,北边将全部由萧遥主宰。
到那时,王家从前吞下将军府的那些生意,岂不是又得还给将军府了?
王丞相面沉似水:“管不了。”他南逃一次,送家眷南逃一次,本身有了污点,皇帝面对他时,便不像从前那样诸多忌讳了,一旦他拿大道理砸皇帝,皇帝肯定拿他两次南逃的“贪生怕死”行为来反驳。
更不要说,他如今连皇帝都见不到。
王大老爷神色阴鸷,过了半晌才说道:“希望许尚书那老儿有些办法。”那老家伙一向阴险又不要脸,想必能扭转局面罢?
却不知,许尚书同样没有办法。
他和王丞相一样,从前能够将皇帝喷个狗血淋头,是因为站在道义上跟皇帝讲道理,字字句句全是先贤的道理,让皇帝无法反驳。
可如今,他和王丞相一般,南逃一次,送家眷南逃一次,再说什么大道理,便有些好笑了。
许大老爷啜了口茶,看向许尚书:“爹,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萧遥收复远城?”收复远城自然是好的,可是看由谁来收复。
尚书府跟将军府早就交恶,是十分不愿意看到将军府重新崛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