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严格按照萧老爷子留下的记载操作,小心翼翼地握住碗足认真上釉,怎么做能尽量减少碗口那里干口,怎么做能烧出漂亮的釉泪,她全然照搬。

        终于将自己的10个碗上好釉放在通风处风干,萧遥又去上工人烧的素坯。

        上完第一轮釉,萧遥检查了一番,又加了一层釉,才清理碗足,等待釉料风干。

        所有釉坯风干好了,萧遥将之放进萧家那个让郁诗眼馋的老窑口烧窑。

        附近公司和作坊知道萧遥也开始烧建盏,很是难以置信,派了人过来看,看到萧遥果然坐在萧家的老窑口那里看着,都十分惊愕。

        郁诗听到动静之后,也专门过来看,一脸的感慨,“师姐,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烧窑,没想到被我一激,你就认真烧窑了。虽然你不喜欢我,但我还是想说,我真的很高兴。”

        萧遥虽然也想揍郁诗,但众目睽睽之下还是忍了,面无表情地道,“郁诗你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郁诗一脸笑容,仿佛对萧遥的冒犯毫不在意,非常大度。

        旁边来看热闹的人都替郁诗不值,“也就郁诗了,不然谁理那个只有脸的草包大小姐啊!”

        “郁诗真惨,明明是建盏大师,却要被这么个草包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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