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钱行至注意观察人,或许真能发现破绽。

        想到这里,萧遥一边吩咐人给自己擦头发,一边让人去把来人请进来。

        来人在前院,一路走到后院,花了一些功夫,可是脸上丝毫不敢露出不耐烦,反而十分恭敬。

        进入萧遥休息的雅间时,她眼角余光暗暗打量了一下四周,见四周的没有什么下人,只前方一个软榻旁,坐着一个大辫子的下人。

        这时萧遥好听的嗓音响起来:“钱行至那个负心薄幸的,让你给我带什么话?”

        来人听见,连忙走近几步,恭敬地将钱行至要带的话一一说出来。

        这些话,都是恳切地道歉与懊悔,说起来十分动听。

        可惜说的人与听的人,都心不在焉。

        说的人一边背出提前记好的话,一边呼吸软榻上萧遥身上的熏香。

        而萧遥,一边听,一边看着背甜言蜜语的妇人微微煽动的鼻翼,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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