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行至有些反应不过来,机械地抬起眼睑看向萧遥,细细地打量着她那双从前对自己特别多情的眼睛,可是,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时,萧遥的声音变得不耐烦起来:“钱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说到这里笑了笑,“你突然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真让我不习惯。你不要告诉我,你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爱上了我,所以在我不再爱你之后,才心神大乱。”

        钱行至马上垂下眼睑,挤出有些难看的笑容:“不,萧遥,我不是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便爱上你,而是,我一直都爱着你。”

        萧遥淡淡地道:“是吗?”美丽的脸蛋上露出一丝淡然的嘲讽。

        钱行至再也呆不下去了,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告辞……”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金陵的炎炎夏日,忽然想起那日自己被袭击时,萧遥即使意识到他冷酷无情的意图,还是扑过来为他挡枪的事。

        那样深沉的爱情,终于没有了。

        他再也不用烦恼了,再也不用与她虚与委蛇了。

        可是,心里头铺天盖地的难过,又是什么意思?

        钱行至低头,见窗外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自己的手上。

        他感觉像被阳光烫到似的,一下子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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