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其实那个画国画的萧瑜,也算是有天赋的,可惜做人太差,毁了。”
他那个三弟子也是这般,凭着画家的名头结交了不少人脉,有了钱有了势,就什么都敢干,还奸|淫别人的妻子,要不是萧遥,估计他和其他几个弟子那天都交代在那里了。
即使事后他已经把人逐出师门,却还是无法释怀,提起那些在名利场里丧失了良心和底线的画家,还是十分难受。
汤暖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老师,之前萧遥跟你请教的问题,你可以跟我说一说吗?”
刘老先生听了一怔,“你倒是提醒我了,她问的问题都很有针对性的,虽然未必适合你们,但是整理出来,或许会对你们有启发,这样,你跟我进来,我口述,你记下来,到时给你几个师兄看看。”
汤暖点头,跟刘老先生进门做记录去了。
她相信,自己学好技法,又有灵感,是不会输给萧遥的!
萧遥昨天虽然送了画给马悯山老先生,但由于没见到人,所以当晚提前约,次日又跑了一趟。
出门时,她顺便把送给文先生的画《巴郎绿绒蒿》都给寄出去了。
到了马老先生家,萧遥看到马老先生显得有些憔悴,身边坐了好几个不同年龄段的男女,当中有之前见过的二弟子和四弟子。
她便猜,其余的都是马老先生的弟子,而且显然出了什么变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