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看了徐嫂一眼,懒得和她一般见识,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算是明白了,这徐嫂就是嘴贱贪小便宜,别的倒没什么,有时还挺仗义。

        她其实也琢磨着辞工,不过不是辞掉一份工,而是辞掉两份工,专职进行炒股。

        经过一个月多时间的努力,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靠炒股吃饭,没必要做洗碗和扫大街这样累的工作——最主要是,她还年轻,她应该多学一点东西,而不是把生命浪费在洗碗和扫大街这样没有技术含量又占时间的工作上。

        现在她炒股、了解试睡师相关的知识,又要学习英文,再加上打两份工,累得不行,有时站着差点都能睡过去。

        辞工的话,就不会那么累了。

        傍晚,萧遥烧了起来,迷迷糊糊吃了徐嫂给的药,就脑袋沉沉地睡了,睡了一阵,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她头疼得很,按掉手机,关了静音,继续睡。

        次日,萧遥病没好,感觉还重了,头重脚轻地起来找吃的,刚站起来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林阿姨正好回来,见状大惊,招呼徐嫂一起,把萧遥扶回床上躺着。

        萧遥就晕了那么一下,躺回床上时,意识就回来了,听到林阿姨和徐嫂商量,“烧得厉害,我看不如送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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