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追赶,发现那些小贼一路向西,最终在十多里的一个密林中失去了踪影。

        意识到人已经跑掉了,六家追兵皆勃然大怒,庶族孙家咬牙道:“也不知是哪一伙匪徒,竟敢抢掠我等。”

        周六郎听了,瞥了他一眼,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

        一个小小的庶族而已,怎么敢说这些话的?也太脸大了罢。

        这时士族钱家三郎问周六郎:“六郎可曾看清那些匪徒是哪伙人?”

        周六郎收起眼中的鄙夷看向钱三郎,沉声说道:“鄙人曾见过那战袍,正是王守江麾下兵丁所穿。”

        他一说,另外两个世家子弟也纷纷点头附和:“没错,正是王守江麾下。”

        “我还说呢,那战袍瞧着很是眼熟,原来是王守江麾下。”

        钱三郎道:“王守江先前路过时,相当尊重我等,怎会做这种事?”

        周六郎马上反驳:“怎么不会?他才与徐敬谦打过一场,据说伤亡相当严重,粮草也所剩不多。这会子趁着夜黑来偷我们的粮食,再正常不过了。一个小小的庶民而已,他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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