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侍候宁氏,是长辈跟前得脸的大丫鬟,素来得年轻一辈的姑娘少爷们的看重,何曾听过这样的重话?她的眼圈瞬间红了,马上抹着眼泪说道,“我何曾有这样的坏心肠?只是府里才——”
“那还不快去?在这里拖拖拉拉是要作甚?难不成,你是向着秦越的?这会子恨不得我娘死掉?”秦大公子呵斥道。
梅香听着这样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也懒得提点他了,一扭身便冲了出去,准备叫大夫。
也是她咸吃萝卜淡操心,夫人是长辈,无论如何都是跟安国公生活的,以后只要安心颐养天年,定能衣食无忧,她何必为愚笨又刻薄的大公子操心?
萧遥和秦越得知宁氏要请大夫,忍不住相视一眼。
萧遥道:“没想到她会受这么大的刺激。”
秦越点点头,又摸了摸下巴:“居然敢请大夫,看来不是病得快要不行了,就是已经失去了意识,以至于我那大哥和大妹妹放任丫鬟去请大夫。”
萧遥分析了一下,说道:“就算气,也不至于快不行了罢。依我看,是失去了意识,而大公子和大姑娘又不甚聪明,或者说过去有宁氏护着,未曾经历过风雨,所以才如此天真。”
秦越点点头:“你说得有理。”摸着下巴琢磨片刻,看向萧遥,“你说——”
他才说了两个字,外头便响起伴月请示的声音。
萧遥扬声让伴月进来,问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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