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点点头,又说起一事:“我方才回来,见了周家的大太太上门来,我言明你身体不适不宜见客,让她改日再来,这般应答,可没有问题罢?”

        萧遥摇摇头:“这般应答没有问题。不过下次与我相关的事,希望你先使人通知我,问问我的意见。”

        秦越一怔,点了点头,半晌才道:“抱歉,我恨不得什么都帮你做好,让你不要为任何事操心。你若不喜欢,我以后一定会改的。”

        萧遥含笑点头:“我相信你。”

        又过几日,萧遥估摸着安宁侯的身体废了,这才病好。

        她病好之后,马上与秦越到侯夫人跟前自荐。

        侯夫人自然不肯让萧遥给安宁侯治病,可是萧遥已经好了,已经不能用不让萧遥操劳这个借口了,只得说御医刚扎过针,暂时糊弄过去。

        等萧遥和秦越离开后,侯夫人马上悄悄命人去请大公子和大姑娘过来,将萧遥想给安宁侯施针一事告诉两人,与两人商量计策。

        大公子双目微眯,露出凛然杀意:“既她坚持,我们不如直接将计就计?”

        侯夫人也想过将计就计,可担心秦越将之推得一干二净,于是说出自己的顾虑。

        大姑娘道:“娘,二哥说与他无关便无关么?我们偏说是他指使的呢?他刚回京时放出风声,说受皇上器重,可是这几日,他只进宫一次,若皇上看重他,何至于待他如此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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