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行至直到此时才知道,萧遥的名字不是“瑶”,而是“遥远”的“遥”。

        他看着信,想起那日□□的日光下,萧遥苍白的脸蛋,以及她身上不断喷涌而出的血。

        这时曲邵敏笑着在叫:“钱先生,你快来,亦欢姐姐与我打赌,如她输了,便听我提一个条件,你快来,与我一起……”

        她一边说一边笑,笑声里充满了快意与活力,像初春的雨后,刚从肥沃泥土里冒出来的草芽。

        可是此刻的萧遥受伤远走,却像娇艳的牡丹在一点点失去色彩,变成黑白色,留下满地仓皇。

        钱行至一向冷酷的心,忽然像被火烫了一下,痛楚中带着难以忽视的颤意。

        萧遥北上时,住进头等舱,里头放了不少冰盆,一路上倒挺享受的。

        吃着特意用冰镇着的水果,感受着冰盆里源源不断散发出的凉意,萧遥昏昏欲睡,这才是好日子啊,前阵子假扮受伤,真是吃了不少苦。

        到了北平,萧遥表面是继续住在家里养伤,暗地里,却接到东瀛偷偷派来的访客。

        这位访客的级别与泽北一样,但由于背后的势力较大,所以看起来被泽北底气更足。

        可是,这个底气很足的人,井上先生,来见萧遥时,心情似乎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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