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事显然没完,帮她评论的人见被人如此反驳,深觉失了面子,马上撰文再次反驳。
然后便是文坛论战了,支持郑太太的一方口舌是有的,才华亦有,但鉴于他支持之的确乏善可陈,所以到底吵不过。
而反对赞扬郑太太的一方则气势如虹,将郑太太中的缺点一一指出,丝毫不给郑太太留面子——文坛上之人素来耿直,真辩论起来,哪里还肯留面子?
郑太太的缺点在论战中暴露无遗,甚至有人毫不避讳指出,她最初写的倒有自己的灵魂,虽然不能与逍遥客这样的作家相比,但也算闺阁中不错的文章,后来仿逍遥客写的长篇,失去了自己的灵魂,不过是一堆废稿。
“想写感情,想写封建流毒对人之迫害,须本人深刻感受到这种迫害,或是对这种迫害有发自内心的同情,才能写得出真挚的文章。若没有经历,又不愿去了解,写出来的,只是个模子!希望郑太太之流明白此道理!”
郑太太大失面子之余,又觉得自己被全盘否定,有万箭穿心之疼,于餐桌上抹起了眼泪。
郑先生见了,不由得问究竟,得知评论家们对郑太太的苛刻评价,沉默良久,道:“你以后,还是写你熟悉的风格罢。”
郑太太听了更气,直接就把报纸扔郑先生头上。
萧六听着姨娘滔滔不绝地说着萧遥竟不是真的被悬赏颈上人头的失望,心中有些烦躁:“妈,你别说了!事到如今,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起码骂了我心里痛快,能帮你出一口气!”萧六姨娘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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