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虽然和西厢一般大小,人数却是极少,除了铁浪一众人外,只还一个少年和一个垂垂老僧,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圆觉待众人落座,这才到了老僧身前,深深一礼道:“徒孙未能先见礼于师祖,请师祖责罪。”
老僧轻轻一摆手道:“圣德适才业已言及,勿要躲礼。”
铁浪和高封云都是一惊,此老僧竟直呼圣德大师法号,且圆觉呼其师祖,那这老和尚竟是圣德大师的师父不成。铁浪和高封云瞠目结舌间,圆觉又到了那少年身前,合掌道:“小僧见过小将军。”
高封云见小将银盔银甲,腰间挎了一把黝黑的宝剑,不由的道:“原来是他?”
铁浪看了看高封云,高封云便耳语道:“这少年想必是鄯阐侯高行智之子高智升。”
铁浪对少年不甚关心,只想知道那老僧是何人,高封云却摇了摇头,此时正见圆觉回来,便轻轻问道:“圆觉大师,那位大师却是何人?”
圆觉毕恭毕敬道:“那是小僧师叔祖秉义大师。”
高封云不由一惊道:“竟是秉义帝?”
原来这老僧竟是圣德大师的叔父秉义帝,想当初正是秉义帝做了四年皇帝,不喜朝堂凡事,才禅位给了圣德帝,自己出家为僧。
铁浪见老僧形容槁枯,精气内敛,虽看上去深不可测,但毕竟年岁过大,不由忧虑:对面人多势众,不知此番结果如何,唯有誓死向前了。
铁浪盯着老僧目不转睛,那老僧似有知觉,微微睁开双目,看了一眼铁浪,轻轻点了点头,又闭目入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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