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前一个不知是酒保还是老板的中年男人正在打盹,左手支在桌子上,嘴边还流着一滴晶莹的口水。
咚咚咚。
齐贞上前轻轻的敲击了三下吧台的木质台面,却没能将对方敲醒。
齐贞无奈的伸出手,轻轻摇了摇他。
“嗯?”胖子中年男人用手呼噜了一下自己微秃的头顶,睡眼惺忪的看了齐贞一眼,酒糟鼻子泛着油光。
“你好。”齐贞用法语说道。
“现在不卖酒,天黑开始营业,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呢。”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接着将自己的口水胡乱的擦了擦。
“金酒有吗,我从家乡过来,听说只有这家的最正宗。”马克忽然用英语问道。
老板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瞄齐贞,又看了看马克,淡淡回答道:“金酒卖完了,不过威士忌倒是还有,也是家里运过来的,这个年头这种酒不好搞啊。”
“我喝不惯威士忌,要不还是给我换香槟吧。”马克说道。
“堡林爵怎么样?”老板比刚刚清醒了不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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