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思丞却是面不改色的带上白色厚手套,伸出手开始检查车况。
白色医用纱布在那个伤兵的脑袋上缠了几圈,张弛开口说道:“只要人醒着问题就不大,目前我的观察是头骨有些骨折,颅内应该没有出血,当然具体情况肯定还是要做个核磁才能下结论,不过很显然我们现在没有这个条件。”
“能正常交流吗?”齐贞问。
“能不能你不还是得问?”张弛反问。
“辛苦了。”
齐贞拍了拍张弛的肩膀,接着走到那个犹自头疼欲裂,情绪却已经稳定不少的通讯兵跟前,缓缓开口。
“现在能听见我说话吗?”齐贞问。
那人点了点头。
“我们是最后一辆车里的任务小队队员,我们遭遇到了敌人的偷袭,你现在必须完全相信我,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如果你想要继续完成任务以及保证你自己生命安全的话,就必须对我们保持充足的信任,明白吗?”齐贞问道。
那个通讯兵有些虚弱的抬起眼睛,看了看齐贞,点了点头。
“鉴于你现在的状态,我尽量让你少说话,多用判断的方式问你问题,可以吗?”齐贞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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