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一只脚踏上电梯,侧过头朝他挤出一个微笑,“但这并不是我的功劳,是你坚定地追随了自己内心的想法,Eddie。”

        话音未落,她便觉得自己这番冠冕堂的话实在讽刺——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团糟,竟然还站在这里大言不惭地勉励别人,真是可笑无b。

        &一路伴着她走到房间门口,滔滔不绝地向她致以谢意。直到Del低着头用钥匙打开了自己房门,他才意识到这场谈话该结束了:“……总之,谢谢你,Del,你是一个很bAng的朋友。”

        即使在心里无数次在心里讶异眼前人对于“朋友”这个概念的定义竟如此与众不同,但到底无伤大雅,她淡淡地点了点头,礼貌X地回给他一个告别时刻应有的微笑。

        “……再见。”

        &斜倚在墙边向她挥手,不知是不是职业病使然,视线再次不落回到她手中那份报纸上,眼神也逐渐复杂起来:“再见,Del。”

        &背靠着身后紧闭的房门,如释重负般长舒了口气。再次将那份几乎已经被自己r0u成一团的报纸展开之后,才发觉照片上那人的面目已然皱得模糊不清。

        她不由得紧了紧眉心——自己究竟是在害怕什么呢?这分明只是一份报纸而已。为什么自己的刚才所作所为简直就像是…买这份报纸是什么罪孽深重且不可饶恕的事情?

        颤抖着的拇指不自觉地抚上那张模糊的脸时,电话铃声却不期然地响起。也许是因为某种意义上的心虚,那铃声竟惊得她身子一震。

        “最近怎么样?Del,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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