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当年的那一场血仇,兴许秦岳也能像这里的大多数年轻人一样,衣食无忧,高高在上,凡事都有父母在背后给他们撑腰,给他们遮风挡雨。
然而,普通人眼中最简单平淡的幸福,秦岳也只能想想而已。
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秦岳很快的切断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场大宴,在苗松被带走,唐家人离席的时候,秦岳就已经到了头,之所以大家还等着,一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二是也有不少人,想要借机看看秦岳的底细。
能和唐韵当堂对着干,还让唐家少爷落在下风,单单这一点,秦岳就已经在京都的上流圈子里边出名了。
这回秦岳崭露头角,引来的还有各大势力之间的变革。
留下的人,心里或多或少的都在掂量,秦岳这个人是该结交拉拢,或者与之敌对。
能混到这个位置上,坐在大堂之上的人,几乎没有什么纯粹的傻子,他们都是各大家族年轻一辈的翘楚,做事更不会单单考虑什么喜好,而是都有比较长远的打算。
秦岳或多或少的也猜到了下边这帮人的意图。
趁着人群还在讨论新闻的时候,秦岳便抓住了由头,直接上台。
站在苗松刚才站着的位置,秦岳微微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这才当众道:“诸位,苗家大宴,突逢变故,实在是意料之外。苗松已死,但他的所作所为给苗家留下的伤口却还需要处理,太多的人下落不明,还有当初被苗松逼迫站在他一道的人。苗家还有很多事要做,现在的乱局,虽不是因我而起,但我也有一定的连带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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