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唐韵挥了挥手,叫他下去。
那下人如蒙大赦,忙不迭的离开大厅。
人刚一走,唐韵直接一把将手里的酒杯摔了个粉碎,他们已经在唐家失去了近乎所有的权力,地位大降,手里有数的存款,本就是只出不进,生生再被秦岳敲掉这么一大块,唐韵丢人不说,肉疼更是实实在在的。
“哥,怎么办?这钱我们不能掏啊!爷爷那天说完话,那帮之前被我们踩在脚下的龟孙子,全都在联手打压我们,日子本来就不好过。再出这个冤枉钱,我们要去喝西北风不成吗?”一股火气渐渐地开始消散,唐朝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唐韵面沉如水的点了点头:“三五亿以前来说,不算什么,但现在出了这笔钱,我们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哥,你快想想办法吧?不然我们真要被姓秦的算计死了,家里本就不待见我们,这回是真特娘的倒霉到家,彻底完了!天天打雁,这回居然被雁啄了眼,哈哈……”嘟囔着丧气话,唐朝都被自己给生生气笑了,他早就没了之前的傲气,整个人灰头土脸,就只会求援,抱怨。
“还能怎么办,不想掏钱,就只能和解,想办法让姓秦的撤诉了。事不宜迟,你跟我一起走一趟吧。”唐韵说话间,便起了身。
两人一起出发,去苗家大院求见秦岳。
当时唐朝和唐韵气势汹汹,借着手中的权柄,不断打压秦岳,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此一时彼一时,失去了手中的权柄之后,唐朝和唐韵都只是唐家的两个闲散少爷,甚至他们的处境,都还不如董阳,羽千机之流。
“唐朝,唐韵,找上门要见我?今儿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哈哈……”听着苗让的汇报,秦岳顿时笑了起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唐朝和唐韵要有这个觉悟,秦岳当然会见他们,只是现在风水轮流转,境况早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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