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纽约的一间地下室,

        杨思杰穿着背心短裤,戴着拳击手套,猛烈击打着悬挂的沙袋。

        虽然已满头满身的汗,他也没准备停下来歇会,最近诸事不顺,把所有的怒火都宣泄到了面前的沙袋上。

        马克早就来到了地下室,一直悄无声息地站在旁边,没敢打扰杨思杰练拳。

        杨思杰练到两只胳膊都快抬不起来,才怒吼着停了下来,脱下拳击手套。

        马克立刻将毛巾和水递给了他,说“杨先生,要不要歇一会?”说着又去端椅子。

        杨思杰擦了擦汗,大口地喝半瓶水,才开口问“事情都办好没?”他并没有坐。

        “都处理好了。”

        “那个内鬼呢?”

        “杨先生,放心,他已经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了。”马克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说,“只是,只是地下钱庄损失的那些资金怎么办,客户们都在找我们赔偿损失……”

        “按规矩,该赔多少赔多少。”杨思杰很干脆地说。

        马克说“那可是一笔巨款,如果我们都赔偿了,我们自己的资金压力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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