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殊按捺下不舍,眼里的光渐渐淡去,仿佛虞清欢离开时,顺便把他的光也带走了一般。
他又是那个阴鸷的卫殊,浑身散发着死亡的味道。
身上仅有的温度,便是怀里的伤药。
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送给卫殊的药,虞清欢自己根本舍不得用。
而卫殊给她的坠子,对于卫殊来说,也是最重要的无价之宝,并且这个荥阳王府的传家之物,也在虞清欢身上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昭华……”
虞清欢策马奔出了很远,忽然泣不成声,眼泪滚滚而落。
你在哪?
我要怎样才可以找到你?
为了不让兄长担心,她一直克制着情绪,可当四下无人时,她根本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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