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道“他是如假包换的卢幸。”
陆溪这才打消疑虑,道“越国公看到金吾卫统领手中的湛卢后,知道陛下可能有危险,便派我二人前来确认,我们是淇王府暗卫。”
顿了顿,陆溪继续道“陛下他中毒了,只是我正想给他解毒时,他体内有一股奇怪的内劲在排斥我,陛下他究竟喝了什么?”
卢公公来不及多说,他取出一张帕子,颤巍巍地递向陆溪,道“太后为了让陛下临幸贵妃,以灵灵姑娘要挟陛下喝下了一碗助兴药,陛下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于是趁擦嘴的功夫,把药吐到帕子上少许,您请看。”
陆溪接过帕子,一边验帕子上的东西,一边问道“方才你去了哪里?怎么没有伺候在陛下身边?”
卢公公道“太后除了逼陛下与贵妃圆房外,还威胁陛下放了玉贞公主与齐国公,方才咱家去安排人办这两件事了。”
“陛下怀疑有人利用虞家对太后施计,试图劝说太后,可太后根本不听劝。后来陛下还从太后的嘴里套出,有人在背后给太后支招。”
“那人不仅蛊惑太后答应虞家的条件,连陛下可能会采用的反抗招数都猜到了。”
“陛下为救灵灵姑娘,只得被太后要挟,而他当时唯一能做的,便是用湛卢剑示警,幸好越国公能懂,否则……”
卢公公越说越害怕,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他紧紧地盯着零扶着的元武帝,生怕一错眼他伺候了一辈子的陛下会发生什么不可估量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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