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样靠在沙发上,看着白白的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是陈萍的哭声却没有一点停止的迹象,一直哭,一直哭。
直到白海洋有些不耐,这才起身走到房门口道:“别哭了。”
“能不哭吗?玲丽也走了。”陈萍伤心地说。
“不走能怎样?还能让她给你儿子守寡不成?再说,这都还没结婚呢。”
“可是……可是……小忠才去世多长时间啊。”陈萍难过地道。
“这还不都怪你儿子,他要是没死,我非把他给打死不可。”
一想到儿子因为情杀,白海洋就有种怒火上头的感觉。
“爸,你不是吧,这么凶?我可是冤枉的?”
“冤枉的,你大半夜的跟人家姑娘去酒吧,孤男寡女,还能冤枉你,你不知道你都是快结婚的人了?怎么一点不……不……不……”
白海洋脸上的愤怒一瞬间由暴怒转为吃惊,再由吃惊转为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