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家人怎么就没了呢。

        语气之中满是惋惜。

        跟在后面抹着眼泪的童彤渐渐不哭了。

        满脸孺慕地看着老人。

        老人姓曾,她以前喊她曾爷爷,的确如他所说,两家关系一直很好。

        “你知道对面屋子邪性的很,还敢住在这里啊?”何四海有些好奇地问。

        要是一般人早就搬走了。

        “开始的时候的确有点担心,但是一方面条件不允许,另外一方面是年纪大了,也没啥好怕的,时间长了也没什么,都好得很,没什么影响。”老人道。

        一路来到小区门口,两人才分道扬镳。

        自始至终老人也没有询问何四海到底是童家什么人。

        “看什么,走吧。”何四海对呆愣在原地的童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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