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留在这里陪我上班了吗？”林建春满怀期待地问道。
婉婉想也不想，直接摇了摇头。
然后拉着何四海，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林建春：……
他有捂心口的冲动。
何四海和婉婉出了公司大门，发现钱慧语还没走。
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暗自垂泪。
“要我送你吗？”何四海走过去问道。
泪眼蒙眬的钱慧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大概天生眼泪水比较多，她完全止不住，越抹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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