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陆宽宽抬手轻碰了碰高止微红的唇,那眼神十分耐人寻味,就好像在对高止说:你又变得更坏了一点。
高止握住陆宽宽轻柔的腰肢,又是俯身,将她的双唇轻含撕扯,总带些不满与惩罚的意味。怎能总是她戏弄他呢?那是不对的。
“诶?今日这轿子怎么分外重啊?”轿子外传来脚夫的声音。
“对啊,这沈家小姐真是比一般的男人还要重上许多,真是累死我了。”
“花姨娘,回去记得给我们加钱啊。”
“还加?给你们的已经不少了。”
“啧,小气。”
轿子里的高止双耳泛红,脖颈更是像被火烤过一样,又热又烫。他好像不该开始亲吻她的。他明知道自己面对她时,根本不可能把持得住。
陆宽宽伸出小手,轻轻在他腰间游走,而后趁他一个不注意便又将他的衣带给解了开来。
陆宽宽推开高止,使他离开自己的双唇,而后抱住他的脖颈,倾身而去,将嘴唇靠到他耳边,似有似无地触碰着他的耳垂。“这一路甚是无聊,我们要不要做些有意思的?”
高止喉头微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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