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又不是傻子,直接留在原地给他们叉。
所以,温宿年最后叉了一个寂寞。
“没叉到啊,没关系,咱们重新来,水有点浑了,咱们等一等。”夏汀倒是不灰心,反而觉得一遍又一遍的,还挺有意思的。
生怕温宿年灰心,夏汀还特意柔声安抚着他的情绪。
此时的温宿年又想笑,又想哭的。
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听听。”
一声轻叹之后,温宿年侧过头,下巴虚虚的抵到了夏汀的头顶,声音沉沉的,透着些微的哑,自上方传来,带着几分失真空灵的意味:“听听,你在身边,我哪里看得见鱼啊。”
一句情话,成功让夏汀把后面未说完的话,都咽了回去。
心头砰砰砰跳得特别快,像是脱了疆的野马一样,根本不受控制,夏汀甚至都不知道,一向病弱的自己,有一天,心脏还能跳得这么凶猛,这么飞快。
总觉得下一息,说不好它就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以示它的热烈与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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