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全吃完肯定得蛀牙。

        也许,他的心意早像见缝便钻的蛀牙虫,蚀化了我的心。

        我拨弄着戒指糖,从铁盒的最底部捞出了一封信,那信上写着——

        小熠,对不起。

        是我太贪心了,想要听你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说出「我喜欢你」。

        我轻轻地抚平了信纸上的摺痕,彷佛想抚平因为不成熟而满是摺痕的情感。

        突然一滴水落在信上,留下了灰sE的水痕,我抬头看向天空,却不见任何yuNyU,是一片晴朗。

        「邹熠,我跟你认识六年了,这是我第一次见你哭。」陈茵垂眸看了一眼我交给她的信,「你真的不去送行吗?会後悔的。」

        我该怎麽做?

        我可以逃过一次,可面临下一次变化时,我还能逃得掉吗?

        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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