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偷偷瞥了瞥女方,果不其然有些局促的不自然。

        是害羞了吗?是害羞了吧!

        对方心满意足地走了,两人却并没留意这份愉悦。

        芙提没想到段昱时会和她说这些,甚至是用这么正经的表情。

        她不知道对方想从她嘴巴里听什么样的答复,但如果是期盼她早就把那些伤人的话忘得一干二净的话,那恐怕是要失望了。

        她确确实实把他的忠告牢记于心,直到现在。

        “不用道歉。”她说,“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提醒,我恐怕也不会叛逆到想要证明。”

        于是一直努力,一直到今天。

        她确实不是玫瑰,但也不是向日葵。如果段昱时没有出现的话,她应该只会做路边不起眼的小白花,偶尔分得一点露水与阳光,得过且过开完她的花期。

        “如果可以我倒不希望你站在伤痛上成长,”段昱时看着她,“这样的效果很好,可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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