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坑被一锹一锹的尘土填满直至立起一个小山头。
一个又一个花圈也在纸火中逐渐化成灰烬。
雨停了。
可高树艳母女的哀嚎声在这一刻却传遍坟墓四周。
尤其是高树艳。
她身上的白色孝布已经染成了泥土色,整个人趴在墓碑前撕心力竭的痛哭着。
压抑了两天的情绪再也掩藏不住。
很多人都走过去想把她搀扶起来,毕竟这声音听得大家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至亲从此阴阳两隔了。
不管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也好,还是黑发人送白发人也罢,人终究不是没感情的冷血生物。
陈洋站在一旁,把铁锹立在脚底下,他倒是没有上前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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