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他的左手手臂便开始发黑并坏死。他现在的处境很糟糕。
枪兵的效果正作用在他身上,英灵殿那些家伙们也开始躁动起来。
这种情况下还要和别人交手,太过不利了。
这也使他有些疑惑,并回忆着本次七王之战,究竟有什么地方出现了失误。
窃取杀阶契约者身份后,命令其与弓兵战斗?这应该没有问题,无论谁输谁赢,对他来说都是好事。
让杀阶联系狂阶和术阶对其他英灵进行围攻?不对,这也没有问题,直接促成了他们之间的矛盾。
剑阶已经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在雅米身上留下的措施为何没有触发?
酒鬼在召唤枪兵之后,为何没有按照约定的那般,对他下达击杀其余英灵的命令?是因为那个神性?可这枪兵为何会有这种神性?
为何这次的计划全都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
“为什么会这样?”他疑惑着,从第六届开始,他利用君王的身份布下了一次次让赝品们自耗的手段。
无论魔法师还是赝品英灵,都在他的手上如同棋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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