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无比珍视邮递员这个组织,也在陈克只身一人闯入工厂拯救自己时,向陈克敞开了心扉。
“你看看这个,刚好烧穿了他的蛋蛋,太他妈倒霉了。”
陈克走过一个船员,他正对着地上烧焦的半具尸体念叨,还怂恿其他船员过来观看。
他不想理会这种人渣,然而其他船员却把他的冷漠当成了强大的象征,纷纷对陈克投来崇拜和嫉妒的眼神。
陈克扫视了一下船舱,在舱室里找到了劳拉和内森,他们两不约而同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但幸运的是,发生骚乱的时候,他们把自己关在了舱室里,并没有被热力射线波及。
“刚才就像噩梦一样,对吗?”劳拉坐在床头,左臂被割开了一个大口子,绑着白色的绷带,还渗着血。
“没问题吧?”陈克指了指劳拉的胳膊。
“这可都是内森的功劳。”劳拉斜眼看了看内森。
内森右脸颊有撞伤,就像是被谁打了一拳,他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腰间戴上了一个简易枪套,插着一把9毫米半自动手枪,看上去像229。
“我们还没有驶出这片海域,所以怪事还会再次发生。”陈克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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