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幕?”沈言再一次将唇瓣贴近程思勉的嘴角,感受着他像是处子般克制腼腆的亲吻。

        唇瓣的摩擦,两张美丽脸蛋的相触,还有眼睛中的……仿佛能将人溺Si的温情。

        彼此都明白这不够真实,但是,谁要真实?

        虚假的依偎缠绵也胜过残酷的彼此折磨。

        男人的手臂主动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我……我的生父举办了一场宴会,而我的母亲几乎杀光了所有参加宴会的人。”

        “她……那时……唔。”沈言咬在了他的喉结上,眉目含笑的看着冷漠傲慢的男人变得失措,却还试图要向她解释。“她那时刚和前夫离婚,远赴海外工作,空余时间不是挥金玩乐就是沉迷酒sE,却不巧遇到了我的生父,和他有了几日之欢——”

        “她怀孕了,是我生父唯一的孩子。”

        沈言伸出舌尖T1aN舐过男人的喉结,身上穿的衣服则被他一件又一件缓慢的剥开,男人的大掌上有茧子,抚m0到她的肌肤上激起无法抑制的痒意,“是你?”

        “是我。”程思勉承认,“我生父让他的妻子把母亲关起来了,可能是出于嫉妒,他妻子曾经多次nVe待她,但他们不知道……”

        男人的唇瓣碰到她间的红sE小痣,程思勉反复亲吻它,就像是对待心口的朱砂般,“她出生显赫,是程家的独nV,从小到大纵情肆意,并不次于他们,只是不同的国家妨碍了她的父母去救她,而怨恨在一日日被积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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