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泽被讨厌了。

        这是相当明显的事实。

        毕竟沈言绝无隐瞒的意思,她已经完完全全的放弃了抵抗或是其它的拒绝行为。

        除了在她工作时碰她还会发出不满的声音和讨厌的神sE外,平时完全就是连表情都不想在脸上浮现出来的样子。

        龚泽想碰她就让他碰,想亲就亲,只要碰完别再打扰她就行。

        这本来应该是相当好的,可龚泽就是有些郁闷。

        他出去随意找了一个地方,点燃了一支烟,灰白sE的烟雾遮挡住眼睛,多少感到后悔和痛苦,他并不是为了把沈言推的离自己更远而救她的,现在却变成了这种局面……

        “感觉如何?”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穿着白sE西装,显得g净而圣洁的齐沛白从容坐到他面前。

        龚泽目光极冷,“你这是还想尝尝我拳头的滋味?”

        齐沛白笑容就冷了一点,但很快又恢复平日的完美无暇,他的脸和身上都用了最好的药物,但以当时龚泽揍他的狠劲,绝不可能马上好,现在仍旧感觉到骨头要碎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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