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很难用语言描述自己现在的想法。

        开心吗?

        当然是开心的,她就像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的赌徒一样的兴奋,兴奋的甚至掺杂了太多刻意为之的癫狂。

        而短暂的愉悦之后,面对自己真正一无所有的局面,内心又生出了暴怒。

        她没再看这段视频,左手一用力脱下那件大衣往外一抛自顾自的走出去,而作为保卫者和监视者的男人倒是确实的以她为主,手稳稳的抓住之后跟上。

        没有意思……

        刚才的快乐欢愉短暂过后,沈言的内心又浮上了几许厌烦。

        对自己的。

        也是对别人。

        沈言觉得刚才的自己太过虚伪,太过恶心——哪怕这些情感真心实意的发自她本人也是一样。

        她不喜欢这么激烈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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