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夜,冷意仿佛能透过皮肉浸到骨头里。

        荒废破旧的茅草屋四面透风,寒冷无孔不入。虞觅蹙着眉头,睡的极不安稳,迷迷糊糊间,她好像梦到了之前的那些事情。

        从她穿越到这个朝代再到她死在霍策的怀里,这个梦让她以第三者的身份走马观花的又看了一遍。

        当时经历的时候尚且不觉得有什么,如今这样回看便觉得这整个过程充满了戏剧性的冲突与仿佛天定的巧合,换言之就是有点狗血。

        一直到她死在霍策怀里,梦境结束。

        一片混乱中,她忽然从梦魇中猛地挣脱出来,入眼便是夜色里仿佛随时都要塌下来的房梁。

        刚刚醒过来,她有些耳鸣,什么都听不清楚。

        两三个呼吸间,梦里呼啸的风声渐渐变的清楚了许多,就连寒冷都忽然刺骨了起来,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睛睁的大大的,眨也不眨。

        身边一个有些稚嫩的男声渐渐清晰起来:“姐,我要是死了,你就把我拖到外头的树林里埋了。”

        “知道怎么埋吗?就像那天那看到狗埋骨头一样,挖个坑出来,把我放进去,再把土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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