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对它招招手:“过来。”

        没有谁敢这么对它说话,也没有谁能叫得动它,但很莫名其妙的是,它不可一世的性格很容易就在眼前这个人面前土崩瓦解,他一招手,它就想立刻跑到他面前,这仿佛是种重复过无数遍、深刻进灵魂里的本能。

        不过它还记得这个人想对它干什么,它思考片刻,维持着坐的姿势,谨慎地一点点挪到谢时面前。

        谢时:“……”

        这只猫真是多智近妖了,让他忍不住怀疑起它的物种。

        该不会是建国以前的老妖怪吧。

        谢时漫无边际地想着,给猫梳完最后一部分毛,把梳下来的猫毛扔进垃圾桶:“好了,在我找到你的主人之前,你就先在这里待着吧,要听我的话。”

        虎斑猫躺在桌子上,尾巴垂在半空,尾巴尖不易察觉地晃了晃。

        它根本没有主人,所以理论上说,它可以一直待在这里。

        天色黑了下去,外面的路灯和店面招牌灯依次亮起,犹如浮动在夜色里的游鱼。

        谢时不会做饭,早上吃得也简单,中午一般都要忙,同样没有时间吃太丰盛,只有晚上有空闲,可以在各家餐厅里精挑细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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