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欲言又止:“小雪,你能不能适可而止?”
“喵。”雪追喉咙里挤出一声,不急不慢继续舔。
没一会,伤口就不流血了,雪追站起身,抖了抖毛。
正常情况下,这道伤口还要流上一会,谢时也发现了,它是在帮自己止血。
虽然帮忙的方式奇怪了点,但也是好心好意。
谢时摸摸它的毛:“谢谢。”
虎斑猫眯起眼睛:“喵。”
谢时弯了下眼,福至心灵地说:“你听到刚刚的新闻了吗,其实我那天也在现场。”
虎斑猫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目光单纯地看着他。
谢时继续说:“我也看到了那只白虎。”
虎斑猫抖抖耳朵,它没有抹去谢时的记忆,他记得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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